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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业5年,骨干0流失,年收入9位数,云知声黄伟:“我们踩的所有坑他们一个也绕不过”

创业5年,骨干0流失,年收入9位数,云知声黄伟:“我们踩的所有坑他们一个也绕不过”

Xtecher原创 丨 行业洞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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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8-08

甲小姐

Xtecher特稿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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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前,云知声迎来五周岁生日。相比大量在2015、2016年涌现的AI新贵,云知声俨然是老辈。五年前创办时业务融资速度屡开先河,近两年却十分低调沉稳,创始人黄伟告诉Xtecher,创业最初都是以快取胜唯快不破,当经历慢慢展开,你会更加懂得胜利的方法只有一个:坚持。


“任何事物是长期的,你不能看一时一事,如果你是李鬼总会露出原形。最困难的事首先是坚持,再难,第一我自己不能动摇,第二我不能在团队里释放任何这样的信号,但好在我们坚持到了光明。” 



作者|甲小姐

编辑|小鱼

网址|www.xtecher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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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6月29日,云知声召开发布会,这一天是其创办五周年纪念日。当天,很多用户在嘈杂环境中体验了Pandora语音中控完整技术方案,纷纷评价“没见过”。


Pandora(潘多拉)这一命名,延续了云知声以希腊神话命名产品的习惯。


三天后,黄伟发了一条朋友圈:


“Pandora发布之后,很多客户和行业大咖都对Pandora的技术能力和交互体验惊叹不已,问我们怎么做到的,其实……无他,也就是别人做(chui)宣(niu)传(bi)的时候,云知声的工程师们在踏踏实实的研发技术,甚至被一些勒色无底线的抹黑的时候,我们也能够不忘初心的继续努力,因为我们一直知道云知声为什么而存在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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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知声语音魔盒


“流式交互”


随着亚马逊智能音箱Echo销量逼近千万,预装在Echo内的个人虚拟助手Alexa一跃成为“全球范围内截至目前最为成功的消费级AI产品”。


这个数字让整个科技行业“头顶炸响惊雷”。据不完全统计,此时此刻,国内阿里、百度、腾讯、华为、小米、联想、海尔、科大讯飞和创业领域已有超过200多家公司正在研发类似Echo的智能音箱。


Amazon Alexa负责人Toni Reid说过“不希望Alexa问到第三遍”,他们期望人和机器的关系是“单句指令式交互”,语音助手敏捷干脆听命于人,而不像一个沟通不顺畅的女友一样和你反反复复。


而黄伟选了另一条路。


“你问‘Alexa,北京天气怎么样’,然后你不能说‘上海的呢?’你还必须说‘Alexa,上海天气怎么样?’我们想聊完天气聊音乐、聊完音乐聊股票,不支持。”


在黄伟看来,这不是语音助手应有的模样。他告诉Xtecher,Pandora的技术价值正在于 “一次唤醒多轮跨领域交互”,且一次唤醒后可以任意的“免唤醒打断”。


他将之定义为“流式交互”——对话如行云流水般顺畅,你叫一次名字,就可以和Pandora进入自然对话状态,期间你可以和朋友随便聊天,它不会响应,但你说“给我来首韩红的《青藏高原》”,它就会放歌,然后你可以和朋友接着聊,Pandora自会判断哪句该响应。


“Pandora目前毫无疑问,肯定是业内最好的。”面对Xtecher,黄伟毫不遮掩他的自信。


https://v.qq.com/x/page/c05198h75ln.html
云知声Pandora流式交互


https://v.qq.com/x/page/f0519vqvhgz.html
云知声Pandora中控功能


“AI必须集中化”


显然,Pandora所选择的路线给云知声提出了比Alexa更高的技术要求。


黄伟的技术自信靠什么实现?他的答案斩钉截铁:AI必须集中化。


“你一定要把你的硬件、软件、服务,麦克风阵列、信号降噪、语音识别和理解等等所有技术紧密耦合在一起。今天我们看到很多公司技术全是东拼西凑的,麦克风阵列用A厂商的,语音识别用B厂商的,语义理解用C厂商的……这在我看来是最傻的行为。”


他举例子,一个做麦克风阵列的公司和一个做语音识别引擎的公司对接,前者的技术目标是降噪使人耳听起来清晰,但人耳的听觉机理和机器是不一样的,对后者而言,前者的信号处理是黑匣子,最终效果就是60%。


在黄伟看来,今天很多IoT时代的产品经理还抱着移动互联网时代产品经理的思维做事,像做APP一样分解外包,然而,手机芯片早已标准化,智能终端却可能是汽车、音箱、TV、手表……产品千差万别,每一块技术的资源、能力、参数、标准、目标都是天壤之别,“外包整合”必将导致上下游间巨大“摩擦力”——环节之中存在大量黑匣子,“只要一个地方堵住了,整个管道全堵住了”。


正因如此,人工智能行业短时间内很难出现真正的“操作系统”。


“每家引擎代码都不一样,你说百度你的识别引擎和阿里你的识别引擎所有参数必须一模一样,然后咱们把它公开,可能吗?百度和阿里完全是不同的数据,参数完全不一样,输入输出没法标准化,你串不起来——标准不统一,也根本没办法统一。”


所以,在行业中行走较久的人,往往会提及“端到端打通”。


“人工智能时代的产品经理一定要知道每个技术的特点是什么,技术不是单点突破的,一定要端到端打通,不让任何一个环节成为黑匣子。Pandora是怎么实现这些能力的?第一我们团队很稳定,第二我们长期地打磨。”


那么,云知声是一支怎样的团队?


“零,一个都没走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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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知声成立5年,七位合伙人和所有核心技术骨干,流失率为零。


AI行业群体浮躁、薪资暴涨的当下,云知声靠什么留人?


“第一,团队一开始都是同学,师兄弟,同事,基本上这些人都是我带出来的,大家有天然的情感纽带;第二,5年来,我们舒服过也困难过,大家有一种共同的战斗友谊认同,今天这种感情可能比当年更加强烈。”


近来,黄伟提出了“勇于担当、追求极致、客户第一、开放正直”十六字公司文化,更希望从公司文化层面巩固团队的凝聚力,“在一起工作的人要三观一致,大家既然在一起共事就是互相成就。”


他对员工严格,偶尔也情绪化,“我会发火,但我发火不超过3分钟,说完拉倒,下次不要再犯了,没有经验这个事我一点都不care,但如果你不用心我会比较care。”


黄伟评价自己的气质和国内很多AI科学家不太一样,他所尊重的人工智能公司往往在于技术扎实,而不在于吹嘘自己招募了牛逼的科学家。


“创业公司竖个大旗,搞个首席科学家,我觉得这只是给资本装点门面,根本不解决任何问题。有的首席科学家还同时在学校当教授——我们如此之拼命,我们都觉得很困难,当老师你凭什么呢?想名利双收啊?上帝是公平的。但你看科大讯飞有吗?讯飞是靠稳定的团队,还有人才培养体系,我觉得这是讯飞最厉害的地方。我们现在也是这样的,只有团队能够走得更远。”


黄伟对于科大讯飞的高评价,也是他对待同业竞争的看法。他说,想要做长远,公司需要爱惜羽毛,不要去抹杀同行,他很厌弃“很多创业公司之间互相搞”,甚至有竞争对手一度散播“云知声倒闭”的谣言,黄伟付之一笑,“有必要吗?”


在黄伟看来,人工智能领域,甚至单单语音识别领域,最终不会赢者通吃,“AI一定会有很多公司并存,可能有的擅长金融,有的擅长医疗,有的擅长别的。”黄伟说,他期待大家提到云知声,心中能有个印象,“IoT时代最牛逼的AI公司”。


最终人工智能领域表现最好的五家预测会是谁?黄伟笑答:


“BAT、讯飞和我们”。


“天是黑的,你没有手表,

不知道黑暗还有多久”


细数云知声五年,每一步的确领行业之先。2012年6月成立,9月发布公有云平台,“抓住了大数据的点”,12月28日上线深度学习功能(而百度IDL直到2013年才成立);2013年从云端往硬件走,触摸用户场景,并开放了语义云;2014年3月提出“云端芯”战略,领先行业平均2年时间——时至今日,“云端芯”几乎已成人工智能行业共识和标配,而这个布局,云知声已行走了三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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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很多事是业内领先的,只是我们没有把它拔高总结。”黄伟告诉Xtecher,从战略来看,云知声没有栽过大跟头,不知不觉把今天的布局全干起来了。也难怪,此刻他看到的AI初创公司的PR主张,总带着自己来路的印记。


前瞻性的判断和黄伟背景不无相关。


他的第一份工作在彼时的科技巨头摩托罗拉。他2004年7月5号入职,第二天老板就给他一个艰巨任务:在摩托罗拉手机里实现语音识别。


6个月后,黄伟的作品进入了Moto A1200,支持13国语音识别,不算水货达到近7000万台销量,系统终端超过2亿台。


在摩托罗拉的6年产品经验,一路摸着技术边界走来,赋予了黄伟对领域前沿的认知:数据很重要、算法不是唯一的、要获得数据必须靠开放平台。


云知声成立之初,对比国企科大讯飞,云知声以互联网新锐面貌给市场留下了强烈的“唯快不破”的第一印象——前几步走得快准狠,创办一年则完成A轮一亿融资,在行业中奏响一声春雷。


再后来,2014年“云端芯”战略发布,黄伟坦言,公司由此开始了一段漫长的煎熬期。


他说,任何一个公司,一开始总是没有包袱的,总会展现出更多活力。2012年、2013年是最舒服的时候,做的事团队最擅长,但2013年底开始思考怎么把技术落地——AI一定要产品化,意味着云知声必须要走向深水区。


“决定的那一刻本身并不太难,无知者无畏,你不知道未来有多难,但做的过程中你会觉得越做越难。对于我们最初的团队来讲,云端是最舒服的状态,但这样是不可能赢的,所以我们做端、做芯,意味着一定要落地。那时候我们没做过硬件也没做过芯片,不懂医疗也不懂家电,我也不想陪客户喝酒被灌到吐。甚至有时候很多人都想放弃了,觉得永远见不到光明,特别是我们跟客户打磨的时候,产品在业内没人做过,客户也不知道什么是标准,90%够吗?92%够?还是95%够?没人知道,我们客户对他的用户能不能接受这种交互形态也不知道,所以客户永远在提要求……你觉得这个事没个头。”


煎熬行走至2016年上半年,云知声已在云端芯落地中苦苦坚持了两年,正处于“凌晨两三点钟”的黑暗期,“看不到希望。天是黑的……你没有手表,不知道黑暗还有多久。”


终于,2016年夏天,云知声拿下协和医院等若干战略合作,客户的高度评价让云知声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明,“我们的产品被中国最严格的客户接受了。”


直到今天,云知声包括芯片在内的“云端芯”所有技术环节全部来自自主研发。


此时此刻,站在五周年时间点上回望来路,黄伟说,云知声所依靠的始终不是商务关系,“我只去过一次格力,美的、海尔、海信我一次没去过,我们就是靠指标。”


怎么靠指标?某汽车客户要“双60”(高温60度,湿度60度),云知声就给“双85”,“今天讲来开玩笑似的,过程其实很痛苦,但回过头来看,2015年2016年我们收获是最多的。”


回忆起来,黄伟仍感唏嘘:“最困难的事首先是坚持,再难,第一我自己不能动摇,第二我不能在团队里释放任何这样的信号,但好在我们坚持到了光明。”


黎明前黑暗前行的两年,是黄伟心中“和创业公司间真正拉开差距的原因”。两年之中,云知声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内部,没有到处讲什么,“直到今天很多后来者也走到这个路上,问我们你们怎么也在?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很久了。他们往前走的话,就会发现我们踩的所有的坑,他们一个也绕不过去。


如今,AI新贵如雨后春笋,创业公司和VC良莠不齐,有时会劣币驱逐良币,行业浮躁扑朔迷离,云知声是否会有开路者的危机感?


黄伟说:“任何事物是长期的,你不能看一时一事,如果你是李鬼总会露出原形。人不能盯着别人,局面再好你不做好自己也是白搭,局面再不利你坚持下来就是胜者。而且做公司本来就是长跑。IPO了公司就关门了吗?不,还得走。”


事实上,早在2013年,就有BAT之一提出想收购云知声,可黄伟志不在此。在他心中,云知声的路只能是独立的长跑。


如今,作为这家两百多人企业的掌舵者,黄伟家在上海,但一人住在北京,他每早7点起床,回回邮件,错开早高峰,9点去办公室,晚上通常11点才离开办公室,1点睡觉。


他说,IPO希望三年之内发生,但“我从来不相信IPO就是终点”。


“今年收入会达9位数”


“对技术型创业公司来说,最大的优势在于技术,最大的问题是止于技术。”


黄伟很清楚,商业化是很多技术公司最大的短版,因此,现在云知声约10人左右的商务团队将会有所扩张。


云知声始终是一家to B的公司。


Pandora并非单品,而是提供给B端客户的语音中控完整技术方案——无论你是任何厂商,你可以在产品中装上Pandora方案,客户只要做外观设计、腔内设计、声觉音质等方面的功课就可以了——由此,客户打造一款智能产品的研发周期可控制在6个月,大大降低了产品化风险。


“我们擅长技术,我们就把技术给做好。如果做2C,你需要在产品ID、供应链管理、渠道各方面花很多精力去构建。那样一定会忽视技术投入,云知声就很难长期保持技术生命力。所以我们把Pandora打造成业内最好的技术指标,我用它来支持我的B端客户,让他们面向C端。”


以Pandora为支点,云知声的商业场景分两个方向:生活、服务。


生活方面面向智能家居和车载;服务方面主要做医疗、教育等垂直行业。生活和服务有机结合,前端由Pandora构建信息入口,后端在垂直行业获取数据、建立知识图谱,不断为Pandora在专业领域赋能——以后,家庭中也可直接询问Pandora医学领域的知识,生活助理和专家式助理最终将实现统一。


如今云知声团队近260人,“后场比较重,前场比较轻”,大部分是研发人员。


“后场做得足够好,前场投入兵力其实没那么多。比如在智能家电这块,格力、美的、海尔、海信、长虹、TCL、华帝、奥克斯、美菱都是我们的客户,但我们前场大概只放了两三个商务和几个售前实施人员。表面上看我们做了几个方向,但实际上压力并不大,因为我们后台是统一的。”


你可以看出,在云知声的商务版图中,智能音箱等“中控产品”并不是重点。他对此保守而谨慎,“智能音箱今年的量不会特别大,只是会比较热闹而已,但明年它会起来。”


他告诉Xtecher,真正可以起量的不是中控单品,而是叠加了语音交互能力的智能空调等家居电器,“这个量比智能音箱要大太多了。现在那些音箱能卖1万台都算做得不错的了,但智能空调今年可能大概能卖出100万台。”


“我认为Pandora不应该是个具像的东西。”在他看来,Pandora的外壳既可以是智能音箱这样的中控,也可以是智能空调这样的分控。为此,云知声专门打造了芯片UniOne,“芯片的尺寸非常小,空调也可以,灯泡也可以用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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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知声IVM芯片


值得一提的是云知声的成本控制。“有的产品我们甚至不用专门的芯片,比如蓝牙音箱上自带wifi,我们就用wifi芯片剩余的计算能力去做远场唤醒,打断识别。”


也许在你看来,对着一个空调说话尚为奇怪,可黄伟笑着告诉Xtecher,“你不要去轻视家电厂商的野心,我们有的客户都准备在空调上加音箱了,没有人说空调一定只能制冷。”


黄伟不想对C端场景做定义和限制,他希望C端品牌们自己去发挥,“我陪你们玩。你们谁玩成了,我就成了。”


之所以不去定义家庭智能的最终形态,是因为黄伟知道自己的战场仍在于触摸技术边界。“这些大家电品牌无一例外全部选择云知声,为什么?就是技术指标。大家也许觉得BAT的技术很性感,但这些传统厂商对技术的要求要远远比他们高。他们是直接找厂弟厂妹过来测试的,直接说方言,还要求准确率95%以上,我敢说Pandora的所有指标是傲视群雄的,不可能有任何一家超过我们。”


黄伟预测,云知声今年营收将突破9位数,“我们说的9位数字是落到口袋里的确认收入,不是合同数字。”


其中,仅医疗领域,云知声已签约近40家医院,预计今年完成签约100家医院左右。


不过,考虑到AI人才昂贵的成本费用,年收入9位数并不能使云知声实现盈利,行业早期研发成本分摊较贵,这个分摊费将在销售起量之后降低。


潜心于打造业务的云知声已经一年半没有融资了。上一笔融资是2015年底的B+轮数千万美金融资。黄伟告诉Xtecher,今年云知声会考虑新一轮融资。


“别看贼吃肉,要看贼挨揍”


黄伟是湖畔大学二期学员,两个月上一次课,每次四到五天。他印象中最生动的一堂课在今年5月,听几位大佬分享不为人知的往事,他颇为感怀,“所有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牛逼的人当年都特别屌丝,你不要看着有些大佬整天叼根雪茄,泡泡妞,开私人飞机,你看他怎么过来的。别看贼吃肉,要看贼挨揍。


“我相信上帝是公平的,不会完美地把所有东西给你,你一定要付出代价,这个代价可能是不为人知的。今天他们都是轻描淡写,他们经历的事远比说的要痛苦。”


黄伟的感怀,和自己的往事不无相关。


在云知声获天使投资之前,黄伟个人投进去100多万,也曾到处借钱付服务器、机房、带宽费,“把我的私房钱甚至我拿信用卡去套现,给员工去发工资。”


你也不要说我是赌徒,我不是赌徒,我相信未来,我至少花100万买了一个机会。我考试的时候会给自己心理暗示,我说我都搞不定没有人能搞定的——就是这种心理暗示一路走过来。你要讲技术,这是我读书、工作一直的方向,参加全球技术评选拿多少次第一名,我相信自己,也相信团队,要是这事我们做不成,估计也没人能做成。其实坦白说,我没有想过能不能成,只是说快与慢而已。


黄伟说,自己是一个对物质没有强烈欲望的人,“一碗面条就搞定了”,“要知道你创业的目的是什么?创业是九死一生的,如果你的目的是财务自由,那你干脆就不要做了。你的梦想是什么,你相信自己的能力,相信这个时代给你的机遇,那你就做。”


他建立云知声这份事业的理由很简单:“像我们这波人,是经历过行业的冷板凳的。我就是希望把这个技术做到行业里改变大家的生活。至于云知声能做200亿300亿还是1000亿,我个人能收获多少,这不是重点。马云只有一个,干嘛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?你看我微信签名档多少年,就是live my best life,过好自己就ok了。不去跟别人比。”


人们称他为“老黄”,他自小骨子里叛逆,父母和姐姐都在体制内,他不听从军人父亲给他安排的军校之路,不希望走向确定的生活,“我们家只有我租过房子,只有我住过地下室,只有我找过工作。”


2004年7月4日,他刚学成毕业,父亲送他从合肥火车站出发去上海入职摩托罗拉,走前给了他2000块,那是家里给他的最后一笔钱。这之后,他从未告诉过家人自己经历的困难:曾经租房子被房东赶走,白天上班,下班路上买七八个蛇皮袋子把东西打包,行李送到同学家,第二天下班之后再找房子,“找了个菜场里的房子,上下班要经过一个100多米的菜场,三面墙全是发黑的那种。”


他经历过最糟糕的低谷,是2008年一无所有时还被人坑骗,为此遭了官司。


“2008年我月薪1万多,刚买房子,首付借了20多万,还贷款90万,又被别人坑了40万,背着60多万的现金债务……如果你们遭遇那样的事你们会不会崩溃?我那时候一个月只剩下500块生活费,人生所有最背的事全碰上了。”


他犹记得那场官司,“在法院上对方笑着看你说话的样子,对你这个人的改变是非常大的。当时我爸都不敢陪我去,因为他们老一代人总觉得打官司很那个,是我叔跟我姐夫陪我去的法院,出来的时候他们一路叨叨,说黄伟这辈子你完蛋了。当时我就对自己说一句话:我说这辈子我只要不遇到杀人放火没什么可怕的,因为人性最暗的一面你已经看到了,就是那样的。那一年我32岁,我爹说你把房子卖了回信阳给你找一个媳妇,我说这样我回到原点太丢人了,后来就硬扛,扛过来的。


他说,虽然没有听父亲的话,但父亲的军人气质对他的帮助至今很大——军人意味着自律、不自怨自艾,和铁一般的执行力。


那之后,他在工作之余不断接项目赚钱,清偿债务,摸爬滚打,一路向前走……直到2012年,在一切原本风平浪静安逸舒适之时,他再一次将所有积蓄押注云知声,开启了他与未来的又一场博弈。


去年6月14日,黄伟迎来了40岁生日。一帮发小特意从远方飞过来给他庆祝,那是他回忆中创业几年最惊喜的时刻——而彼时彼刻,正是云知声黑暗摸索期的两年,在“凌晨两三点钟”前行,不知道天几时会亮。


此时此刻,最苦的日子已经过去,一切风景在眼前展开。他说,最大的恐惧永远是对未来的不可预期,“今天的困难都是已经克服的,困难永远在明天。”


黄伟说,任何一个企业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,刚刚成立时以快取胜,唯快不破,但后来经历慢慢展开,你会懂得胜利的方法只有一个:坚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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